文/吳麗麗
毛驢,一個憨態(tài)可掬的家伙,我對它的認識很長時間都停留在“阿凡提倒騎小毛驢”的故事上。直到這次,來到東阿縣,吃到驢肉,見到毛驢標準化養(yǎng)殖示范基地,我才深刻體會到了“天上龍肉,地下驢肉”的含義——毛驢的珍貴,除了驢肉,更在于它們身上那層黑乎乎的皮。
7月30日,一場由東阿阿膠股份有限公司組織的滋補養(yǎng)生體驗游帶我來到了阿膠的故鄉(xiāng)——山東省東阿縣?;仡欉@兩天與毛驢的每一次“約會”,東阿阿膠人的匠心處處盡顯。
匠心之一:
每片驢肉都薄如蟬翼
“這是驢腱肉,涮30秒就能吃了?!薄板伬锏捏H骨湯可以先嘗一下,非常營養(yǎng)?!薄绑H耳餛飩是指它的外形像驢耳朵?!薄?
在東阿阿膠城的福壽宮里,一頓熱氣騰騰的、極具當?shù)靥厣捏H肉火鍋宴正在進行,服務員耐心地介紹每上的一道食材,她們面帶微笑,統(tǒng)一穿著服裝,不厭其煩地為我們解答每一個疑問。
火鍋是一人一份的小鍋,用驢骨湯作為湯底。據(jù)介紹,這里的驢肉都取自東阿黑毛驢,肉質(zhì)新鮮。驢肉被細分為脊肉、頸肉、肋肉、腿肉、腱子肉等,每一片肉都薄如蟬翼。足夠細心的話,你會發(fā)現(xiàn),每只小火鍋的電磁爐上都有一行字提醒,告訴我們只要涮30秒,肉就能吃了。每片肉在雪白的湯底里一涮,時間一到,即使肉色依舊是紅色,但吃起來鮮嫩可口,別有一番風味。
吃到盡興處,盤子換了一個又一個,但是桌子上卻不像以前吃火鍋堆積成山的樣子,而是如開始一樣。仔細觀察才發(fā)現(xiàn),每桌都有服務員全程服務,每當誰的旁邊盤子滿了、飲料喝完了,她們準會及時送上服務。
東阿阿膠城由東阿阿膠股份有限公司出資建造,而福壽宮是東阿阿膠城里的一個類似四合院的宅子,精致而典雅。從這頓全驢火鍋宴中,每一個細節(jié)都讓我切實體驗到了東阿阿膠人的匠心。
匠心之二:
每只毛驢都有性格
在國家黑毛驢繁育中心,我們見到了傳說中的黑毛驢,個頭比一般的毛驢高大,通體發(fā)黑,毛色發(fā)亮。不僅如此,這里還有一只被稱為“黑驢王子”的黑驢。
“黑驢王子是經(jīng)過層層篩選出來的,今年3歲,它是這里最帥氣、最漂亮,肌肉最均勻的驢了?!敝v解員說,“瞧,還有雙眼皮呢?!?
工作人員告訴我們,在長期的飼養(yǎng)觀察中,他們發(fā)現(xiàn)不僅是公驢與母驢,其實每頭驢都有自己的個性。根據(jù)不同的特性,他們專門安排了不同的養(yǎng)殖區(qū),比如:公驢不能放在同一個欄里,容易打架,只能一頭公驢一個欄;而母驢性格比較溫和,可以放在同一個欄里。走進母驢養(yǎng)殖區(qū),我們看到,左邊一欄全是懷孕的母驢,右邊一欄是已經(jīng)生產(chǎn)完的母驢。據(jù)悉,之所以這么分配,是為了便于照顧它們。
除了生活區(qū)域,毛驢們還有自己的運動場、休息區(qū),在飲食上,養(yǎng)殖基地還有黑麥草、苜宿草示范種植區(qū),保證毛驢們的營養(yǎng)供給。
我們了解到,這里的每頭驢都以15位編號的形式區(qū)分開來,每一盒“東阿阿膠”都能通過編號追溯到最源頭的驢身上。
匠心之三:
每塊驢皮都是珍寶
“驢的全身都是寶,就連驢糞,也不例外?!碑?shù)氐囊粋€農(nóng)戶說,“養(yǎng)一頭驢就相當于多種一畝地?!薄皷|阿阿膠”作為滋補上品,驢皮是其重要的原料。在東阿縣民間就流傳著這么一首民謠“小黑驢兒,白肚皮,粉鼻子粉眼兒小灰蹄兒,琉璃井旁走三遭,皇家坊里去打滾,冬至宰殺取其皮兒,熬膠得用東阿水兒?!睆倪@里,關于阿膠的制作,我們也可以聽出一二。
在由國際著名大師精心設計的東阿阿膠透明工廠里,透過玻璃,我們看到了阿膠制作過程的其中一步——“擦膠”。只見流水線上的女工不時拿起一塊差不多已是成品的阿膠塊,然后另一只手從旁邊的熱水中取出粗棉布,對阿膠塊進行擦拭,她們不斷循環(huán)同樣的動作,嫻熟又專業(yè)。看似簡單的工作,卻要求甚高。講解員介紹,“擦膠”是阿膠制作過程中一道非常傳統(tǒng)的工序,需將膠塊的六面擦至光亮,且顯現(xiàn)出直而明顯的粗布紋理,最終使膠塊呈現(xiàn)出“布紋清晰、色如琥珀”的外貌特征。而且為保持傳統(tǒng)工藝的傳承,此環(huán)節(jié)都由“女將”完成。
據(jù)悉,中國中藥協(xié)會阿膠專業(yè)委員會輪值主任、國家級非物質(zhì)文化遺產(chǎn)東阿阿膠制作技藝代表性傳承人、東阿阿膠股份有限公司總裁秦玉峰從16歲開始跟著同興堂第七代傳人劉緒香學習制膠“秘籍”。泡皮、切皮、化皮、熬汁、濃縮、凝膠、切膠、晾膠、擦膠全套制膠技法學下來,少則需要四五個月,多則一年。
東阿阿膠的故事,其實也是每一頭黑毛驢的故事。在秦玉峰的帶領下,東阿阿膠不僅建成了二十個毛驢藥材標準養(yǎng)殖示范基地,還重建了中華驢產(chǎn)業(yè)。無數(shù)的養(yǎng)殖戶因此受益,東阿阿膠驢皮資源的緊張也因此得到緩解。在通往東阿縣的道路兩旁,我們還看到了這樣的標語:“把東阿黑毛驢當藥材養(yǎng)?!?
如今,打開一張中國地圖,遍布著東阿阿膠的原料基地。從甘肅的山丹軍馬場,到內(nèi)蒙古的呼倫貝爾,從遼寧的朝陽原料基地,到青海的海西原料基地,毛驢養(yǎng)殖,從中國開始,一直走向世界。
這是東阿阿膠的步伐,每一步都獨具匠心。